竹韵的散文(2)
小小的月光山,幽静清凉,竹林深深,留下一串串童年奔跑的脚印和穿梭的身影,回荡着一串串铜铃般清脆的笑声。虽然离开故乡二十余载,但家里的那片竹林还在,父亲退休后住回老家,年纪大了,便很少去照料,任它生长。父亲偶尔也在春笋长出的日子,去挖回一点春笋。现在的那片竹子,想想该是密密码码的一片浓荫了吧。
对于竹子的怀念,也是基于竹子在老家那个年代所做的默默无闻的贡献,基于那些年我在老屋生活的情结和那些温暖岁月的回顾。回顾过去并不意味着要丢掉现在幸福的生活去重返那些清贫的日子。回忆只是随着岁月的增长,而越发感动于那些简朴的乡下童年生活给自已多年来朴素人格的塑造。让我在忙碌或者奔波的余暇,有个清静的角落停驻下来稍作休憩。而那个角落,或许就是老家童年的任何一个地方,可以是屋舍、祠堂、田野、山谷、学校、甚或是一片摇曳的翠竹林。
4.
可以说,竹制器具在当年的童年乡下生活中充当着极普通但又非常重要的角色。小到吃饭用的筷子、刷锅用的毛刷子、扫地用的扫把、睡觉用的篾席和竹床、晾衣杆、衣架、交椅、凳子、扁担、斗笠、笛子等等;大到晒谷用的大竹篾席、箩筐、围菜园的竹篱笆、甚至是盖在牛圈羊圈的毛竹片。竹制品无不与竹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那些与竹子有关的老屋生活的情景,也曾一次次地在我的脑海中闪现。
老家种植水稻,一年夏秋两季。农忙临近收割之前,家家都会从弄常里或者阁楼间或者牛圈里清理出久未用到的旧箩筐或大竹篾席,到山上或屋后的竹林地里去砍一些质地良好、青皮开始转黄的中龄竹子扛回老屋的庭院里,张罗着请村里的竹匠师傅缝补或者赶制新的箩筐或竹篾席。大人收割后的稻谷,一箩筐一箩筐的装好,再挑到马路边或晒谷场上,摊倒在大竹篾席里风干或晒干。小孩子的任务是戴着草帽,搬一小板凳坐着,等麻雀飞下来的时候就挥舞着竹棍子把它们赶走。
斗转星移,光阴荏苒。从读书到工作,离开老家一晃将近二十余年。多年未曾回家长住的老家,在我的梦里渐行渐远。即便是偶尔过年时节,也只是匆匆忙忙的几天,更很少去曾经的田地间看看。而且随着老家那些青壮年务工外出,更多的田地闲置着。现在山上很多童年时走过的小路已经长满荆棘或小灌木,甚至无法辩认出当年上山的小路。而童年的那些生活画面,在城市的背景里逐渐模糊。只是老家月光山上的那一丛丛的竹林,一直清晰地留在我的记忆深处,年年葱茏。
竹子外表朴实平凡但内心高风亮节。一棵棵竹子站立成我乡土精神的守望者。我是四月出生的孩子,被成片成片的翠韵洗涤,在春天的竹节上刻下我乡间的乳名。感谢那些乡土成长的日子,一路迎着晨露迎着阳光如竹笋拔节一样生长,生长在故乡的那片红土地上。无论身处何处,总有一种自信在我的生命里流淌着向上的激情,“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一如故乡童年的竹子风雨中屹立不倒的翠绿,年复一年,复制着绿色的希望。
竹韵的散文4
烈日如火,肆意地炙烤着大地,我家后院的竹林里却流露阳光的和谐。
小时候,竹林是我和小伙伴的乐园,在这片充满爱的竹林里,我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
一次,我和同伴们在竹林里玩捉迷藏,突然我被下面的“恶魔”----石头给绊倒了,膝盖流着鲜红的血,不由得失声痛哭,同伴们听到哭声后,相继而去,大家都各自回家,拿药,拿水,拿纱布,一切都准备就绪,伙伴们便小心翼翼地用水洗干血迹,然后上药,上药时因为疼,脚收缩了一下,这时同伴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用嘴吹,如同婴儿一般被爱护着,虽然,吹没有解决问题,但是让我感觉到的却是温暖、是疼惜、是爱护。
忆起往事,一切都觉得那样熟悉,那样使人依依不舍。环视四周一排排挺拔的竹子,是支撑天地的脊梁,是支撑内心深处友情的杠杆。
竹林也是鸟儿们所信赖的家园。日已黄昏,百鸟归巢。竹----灵活的身姿划出道道伏美的弧线,一对对灵巧的翅膀奏响声声欢愉的旋律,绵延着悠长的队伍。鸟儿风尘仆仆地朝家翱翔而去。
这片竹林,寄托了太多太多的温暖与不舍。
耳畔又想起了风吹竹动的清幽,竹动鸟鸣的雅致。聆听着熟悉的竹韵,流露出欣慰又略带苦涩的笑容。
是啊!竹林的温柔和狂暴都隐藏着使人想不到的风情,让人流连忘返,无法抵挡!
这就是爱的竹林!
竹韵的散文5
竹,一年四季葱绿,看上去又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一有风吹,就左右摇摆,好像随时会跌倒一般。因此有人以竹形容弱女子的婀娜多姿。
在以前的江南,那时农村的房屋前,总要种上几株竹。那到不是为了附庸风雅。主要是为了在竹笋期时可以挖上几只笋,餐桌上多一道菜而已。
记得那时我家的房屋后也种有一块竹,是红竹和早竹,那是专门为了食笋而种的,也不是我的父母辈种下的,大概是祖父母手上种的。这两种竹,在日常生活中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因为早、红竹的竹身很脆。而且从我所知的知识中,这是竹类中最脆的竹。它所有的用处就是竹笋!由于品种关系,它的出笋期很早。在我们当地,只有它们的笋食用完了,其它的竹笋才刚刚开始长出地面。如果从食物的美味这个角度看,它们的味道也一般。只是长冬过去,新一年来后,它为人们奉上最早的竹笋!人都有尝鲜的爱好,而这两种竹,刚好迎合了人们的需要!到了七十年代后期,一些不安分的人动起了这些在我们当地不是很重视的竹类的念头。他们收购这些竹,然后运到江苏去。这些竹是不能砍的,只能用锄头连根掘起。原来这是运到江苏的农村,那里的农民用这种竹做锄头手把的。那时,全国在经过了大跃进的大炼钢铁,平原和山上的树木被砍筏一空,此后就开始了全面的封山育林。那时看着山上的树材,心里想用,但是谁也不敢去山上砍一根。江苏是平原地区,那里的农民在生产时需要木材,可是能到那里找?因此早、红竹连根掘起,刚好能作锄把。我家屋后的竹第一年也卖了三十多元的巨款。这一砍,这块竹起码要三、五年恢复。为了多卖钱,那还会去考虑竹林的后期?
我家的屋边有一块很大的黄枯竹林。那竹都有鸡蛋般粗细,竹身修长、均匀,应该有八、九米。村里的老百姓都很爱护这块竹林。每年只有在挖笋时在进去。平时,没有人会去里面砍一根竹。有时需要用竹,但是谁也不会去这里面砍一根。可惜的是在文革后期,那时国家号召“深挖洞,广积粮。”为了能向国家多交一些余粮,那块竹林被砍了,全部种上了水稻。
记得那时,我们的村庄全浸淹在一片竹林里。二个生产队,四、五十户人家,断断续续的长达一公里。村前一条长长的水潭,潭名就叫“长潭。”村以潭命名。行走在村里,如同行走在竹林里……。
我们的县是个山区县,整个县大部份处在一遍竹海里。因此被命名为“竹乡”。既然是山区,除了竹以外,也有少些的树木,我们村的对面有一座小山包,山上光脱脱的。听就原来山上也是绿郁葱葱,古树参天。后来在大跃进时,山上的古树被砍筏去炼钢铁了,再后来就成了现在的模样了。山上长着一蓬蓬的灌木丛,另外就是稀稀疏疏的几株松、杉树。我是一九六九年回到老家的,一九七六年下半年离开老家。这一遍山包还是老样子:几丛灌木,几株松、杉树!
看到过很多名家的作品,更多的是赞扬松树,对于竹,只是在中国古代的文人作品中。中国古代的“四君子”中有“竹;“岁寒三友”中也有“竹!”从中可看到“竹”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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